兩顆孤寂、無助的心都想再往前走,都想以心中極其寶貴的一點熱去溫暖對方,溫暖自己。


作為人,他們在人自己設置的藩籬面前,以那雙顫抖的、軟弱無力的手,在痛苦的煎熬中舉起了白旗。投降的白旗是他們自己舉起的,於是,他們在並不是自己甘心情願的痛苦中,放棄了一次做人的機會而成為一種文化祭壇上的犧牲。


從衛道的角度,這是傳統秩序的一次勝利。這次勝利,既來自以孫太太為代表的一種社會存在及其意識,同時更重要的是來自梁朝偉和張曼玉心底深處對傳統秩序那帶著些微憎恨的不情願認同。從人性的角度,他們似乎也想對傳統秩序進行抗爭,但來自內外的過於沉重的文化積澱最終迫使他們放棄了渴望的反叛,踏上了痛恨的回歸,從而完成了自以為是正劇而其實是深刻悲劇的人生戲劇演出。當梁朝偉把自己的心連同飄散在風中的夢埋藏在異國他鄉那殘破的石洞中時,一股苦澀的淚水瞬間便淋濕了獨處於黑暗中的我及我的靈魂。


這種被主人公選擇的犧牲不僅以人性為代價,更重要的是犧牲的目的原來是表面上被幾束人造絹花掩飾了真面目的腐朽。
『電影評介』─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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